我没有对你撒谎,只是有所隐瞒。
世界太寂寞,我得自救。
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变化,从过往抱怨连天到现在什么都往好里说。
我们都害怕对方会担心并且担心对方会害怕。
走之前总还有简单做些道别。
这一个人,与我认识一个礼拜后送了我一瓶大卫杜夫海洋蓝,从HK回到SH后给了我盒巧克力,在我生日前送了我一只swaroviski的天鹅,在我走之前赠与我一只意义特殊的钢笔。
我不想说对不起,那么谢谢你。
这两个人,我认识了近十年,其中一个戏搭子,一个不像我是人渣。
生命有一种绝对——“其实我现在都很喜欢玛莎”“他很有内涵”
再见——“应该你唱给我们听唉”
外面——“哦,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”
如果还有明天——“为毛你唱每首歌都要低个八度?!好MAN”
私奔到月球——“太幻灭了!两个人没有一个在调上的”
silent all these years——“你们两个刚刚好做作,明明一个很想唱,一个唱不上去”
所以擅长脑补的戏搭子也可以考虑去海派清口了。
ps:自行车暂时不考虑买
这四个人,我们不是没有梦想。
“那啥,我只是干了件红中曾经干过的事儿”
“他最终还是回来了”
可不是嘛!

只有死别才是挫折,生离不是。
是与一些人的生离别让这人发现,自己有被爱,也有爱别人。哪怕他们都不是那个可以在你火化的时候摁start的人。